说它每年都要下陷几寸
新的树木扭曲着上伸
攫取属于地面的阳光、水分
…
“。”
柳月轻轻哼唱几句便准确地说出了歌名,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岳灵诗,说道:“这首歌挺难的。”
后者点头,没有接这个话茬。
见她不说话,柳月便拿出手机,把屏幕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现在是七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就是晚上第一节课的时间,再找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了。”
“嗯…”
“太含蓄可不好哦。”
柳月微笑,轻轻指了指岳灵诗背后的吉他箱。
岳灵诗一愣,然后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清香便冲入夏树的鼻孔。
他因为和泰德·马丁混的熟了,对高档吉他很熟悉,单从气味这点就能判断出这把吉他的木质肯定很高档。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琴身上,精美的做工,前卫的工艺,亚光渐变色的油漆,看起来就让人爱不释手。
“桃花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