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面一直误认为,自己身为一个小队队长就是高人一等,却没有想过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陈老汉平视跑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愤怒和藐视都没有任何的掩饰,生产队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早就令他反感。他攥紧手中木棍,在经历思想的挣扎。
陈老汉的沉默让对方感到了不安,这次的表现的更愤怒,张口就说:“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要反公社?”
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一次攻击。
当
他有所发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在脖子上面的血一直不停的流,一条木棍直接从他的喉咙上穿过,临死前还着不善的看着我这一群人,下巴抬得极高,不可置信。
现在留下的只是目瞪口呆的死不瞑目。
“杀!”陈老汉大声吼道,得到的是一群人行动的反应。
“天!杀人了!”
没有等到公社其他人反应过来,陈老汉里面把木棍从那人的喉咙下抽出来,鲜血四溅,溅到了他的衣服上。而后面听到口令的人连忙带着武器扑了上去,补上空缺。
“杀人了!”
只要稍微一注意,就可以敏锐的察觉到他们双眼间的恨意和冷漠,长时间的饥饿和对公社压抑是不满,在这样一群濒临崩溃的难民身上反应出来,他们就像是一群指挥得当的疯狗,露出一口尖牙,留着口水,失去理智。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