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面对她的质问,司霖沉喉结反复起伏,说出来的话,却只有两个字。
安酒酒紧紧的抓着被角,心里万分难受,翻天覆地的崩溃和打击几乎要让她窒息,她憋红了一张脸,放声大哭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你明明知道这个孩子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凭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我多想要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的命,也是姝姝的命啊。
司霖沉面对她的质问心如刀绞,却无话可说,他抿着嘴角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她没有挣扎,依旧在哭,声音里都是绝望和痛苦。
司霖沉紧紧搂住她,脸埋进她的脖间,在里面留下一片的温热,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有时候,过于强大的男人,面对偶然导致的意外反而更加束手无策。
不管他此前是不是做足了准备,用尽了全力。
失去这个孩子,司霖沉不仅痛苦,更多的是自责。
是他还没有做到最好,所以,这个孩子离开了他们。
安酒酒依旧在哭,声嘶力竭的骂他,也骂自己,最后因为脱力在他怀里晕睡过去。
司霖沉将她搂在怀里,听到她晕倒前最后说的一句话。
她说:“司霖沉,我真的好恨你啊。”
司霖沉泪流满面。
她这一觉睡了很久。
那个声嘶力竭放声大哭的夜晚似乎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从那个晚上睡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无法说话,无法进食,终日沉睡,身上只能插上食管,仿佛变成了食物人。
医生给的解释是“睡美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