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踉跄一步跌倒在地。
一边的白清清哎了一声,走过去扶唐易,一边替唐易说话:“你这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的啊,这件事情跟唐律师没有关系,都是陆建鑫他把安律师推下去的,也是怪我,早知道安律师肚子里有孩子,我就不该拉着她去的,她心里该有多难过……”
司霖沉没再听她絮絮叨叨。
安酒酒已经转移到病房里,司霖沉让田杨把其他人拦下,自己去了病房。
只是局部麻醉,安酒酒已经醒过来,背对着门侧身躺着。
房间里很干净,只有仪器偶尔发出声响,司霖沉听不到安酒酒的呼吸。
他走过去,在床边停下脚步,垂眸看她。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她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
司霖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嗓子酸的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到方才白清清说的话。
她心里该多难过。
他心里也很难过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喊她一声:“酒酒……”
下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他听到安酒酒的声音:“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作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安酒酒重复问了一遍,下一声已经哭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