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脸看过去,司霖沉擦着头发走进来。
她有些惊讶的瞪大眼。
司霖沉扫她一眼,没说话,走到一边柜子旁,将吹风机拿下来,开始呜呜呜的吹头发。
安酒酒抿了抿唇,知道他这是要跟她一起睡,于是动作很快的把床铺好,躺在一侧。
司霖沉很*完头发过来。
却没看她,自顾自的掀开被子躺下,然后伸手将灯关上。
安酒酒侧身躺在一边,在黑夜里瞪大眼。
他刚刚洗完澡,用的是她买的沐浴露,身上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交杂在一起又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味道,很是好闻。
安酒酒呼吸放的很轻,等着他继续方才没有做完的事情,可是等了一会儿,身边的男人却依旧是安安静静的躺着,没有丝毫的动作。
她听着他呼吸平稳,似乎就要这样睡过去。
安酒酒吐出一口气。
司霖沉今晚应该是不打算碰她了。
她有些烦躁的转了个身背对着司霖沉,却感觉随着自己的动作,小腹内暖流的流动感似乎更加强烈。
她伸手抚了抚小腹,感觉但有些疼。
她会痛经,所以每次例假都死去活来。
安酒酒转脸看了一眼司霖沉。
黑暗中只能看到他凌厉的侧脸轮廓,呼吸平缓,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安酒酒探下手去摸了摸脚,五个脚趾都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