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内心烦躁,却又没办法在这个当口发作,也不能跟司老太太计较,只能暂时先避开:“那您先好好休息。”
  他说完,转过身,见到安酒酒还傻愣愣的站在床尾,心里忍不住有些疼,但口气仍旧是冰冷不近人情:“还傻站着干什么?”
  安酒酒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转身跟上他。
  司霖沉受不得看她这幅一脸委屈的样子,瞥了她一眼,蹙了蹙眉:“把脸上的眼泪给我擦了。”
  安酒酒还有点难过,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愣愣的抬头看他。
  司霖沉斜眼看她:“怎么,要我给你擦?”
  安酒酒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低头从包里翻了张湿巾出来将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两道泪痕擦干净,又有些嗔怪的瞪他一眼,低声嘟囔道:“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司霖沉不理她,只是大步往前走。
  安酒酒噘着嘴,一路小跑跟上他。
  等到司霖沉二人离开,司明珠才从病房里出来。
  她走到窗户边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出了医院的安酒酒和司霖沉。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安酒酒嘟着嘴跳到司霖沉跟前,似乎是在撒娇,而司霖沉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推开她,安酒酒便得寸进尺,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
  司明珠看的牙痒。
  司霖沉面对她的时候永远冷着一张脸,冰冻三尺她根本没办法靠近,更别说敢像安酒酒一样跟他有身体接触。
  可明明,她司明珠才是他的亲妹妹!
  这个安酒酒不过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可她之前就独得司霖沉的宠爱,司老太太也疼她,现在出来这么大的事情,过了三年她一回来,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司霖沉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