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摸姝姝的脸,声音轻的像一声叹息:“故事,还没讲完呢。”
安酒酒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刚到美国的时候。
梦里的她看起来并不怎么开心。
外面院子里下了雪,窗户上布满了一层冰凉的白气,就像是玻璃上起了雾花。
她穿了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身后是一张雪白的病床,病床边上摆着一张婴儿床,里面躺着一个睡颜安静的小女孩儿,女孩儿脸上戴着呼吸器,随着她的呼和吸,呼吸器上蒙上一层层的白雾。
她静默的站在窗户边上,周边安静的只有仪器运转的声音。
跟着仪器一声一声的滴答,安酒酒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悲伤。
她狠狠的皱着眉,即使在梦里,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脏一突一突的疼,眼角温热的潮湿。她意识模糊的想,她那个时候怎么会这么悲伤?
她想不到答案,但是却能感受到悲伤地情绪在梦里就像是噬骨吸髓一般紧紧的包裹着她,疼的连心脏都想就此割掉不要。
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忽然响起一道嘹亮的婴儿啼哭。
静谧在一瞬间被打破,安酒酒慌乱不安的转身朝着婴儿床走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安酒酒在这个梦里清醒过来。
醒来之后,安酒酒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转头看看玻璃窗外,看看天花板,最后转脸看着把她搂在怀里的司霖沉。
昨天半夜,她睡到一半,便被司霖沉用不抱着你我睡不着的理由强行抱回了主卧室。
她盯着司霖沉看了很久,直到把司霖沉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