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忽然有画面闪出来。
“司叔叔!”
是姝姝在秋千上,『荡』得很高,看到她眼神立刻亮起来,笑声明朗:“司叔叔,你来啦!”
司叔叔,你来啦。
你来啦。
是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呢。
似乎也是在一个公园里,一个小姑娘,十六七岁,坐在秋千上,看到他,一双眼睛像是黑夜里的星光化成月光,照的司霖沉整个人变得柔软起来。
那是年少时候的安酒酒,她笑着从秋千那边『荡』过来,嘴里喊着:“阿沉哥哥,你来啦。”
然后呼的一声,她松开手,直接从秋千上跳到他怀里来。
他紧张的不得了,赶紧伸出手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摔在地上。
不过好在是接住了。
他稳稳的把她抱在怀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边嗔怪她:“摔倒了怎么办?”
安酒酒在他怀里咯咯咯的笑:“不会啊,阿沉哥哥才舍不得摔到我呢。”
她笑容明媚,笑声像风铃被风吹响,一直笑进他心头去。
司霖沉忽然觉得头痛欲裂。
他为什么记不起来,这些是谁的记忆,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像是记忆在一瞬之间翻涌而来,争相恐后的往他脑子里钻。
他踉跄一步,痛嘶了一声,往前撑住桌子,低头想要缓解这一波的疼痛,可是疼痛翻天覆地,他脑子像是要炸开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