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司霖沉察觉:“怎么?汪医生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汪成却没说破,摇了下头:“没什么。”
司霖沉不置可否。
两人上了咨询室。
咨询室布置的很简单,三张沙发围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小叠苹果,放着一副茶具。
不远处放了个张桌子,上面放着台旧式收音机,旁边是一个躺椅。
墙壁上只挂了钟表和一副风水画,上面画的是蓝天白云下的麦田。
整个空间让人感觉很轻松。
汪成跟司霖沉简单聊过近况,等到他足够放松,示意他躺在躺椅上。
今天约好了,给司霖沉做简单的催眠。
这个催眠进行的跟汪成意料之中的不顺利。
司霖沉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警惕『性』也高,而催眠向来都是信者有不信者无,汪成费了很长的时间,才让司霖沉进入浅度睡眠。
司霖沉顺着汪成的指导语睡过去,但他睡得并不深,意识模糊的飘着,将他拉到一个虚空泛白的世界里。
周围都是『迷』雾,雾很重,似乎是常年盘积,终年不散。
司霖沉听到脚步声,呼哒哒的听着很欢快,不消片刻,有银铃般清灵的笑声传出来,从远到近。
然后雾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