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落在地上,很快又抬起来,一下一下的点,她笑了一声:“我哥?”
带了几分不屑的意味。
“跟我留着一样的血,跟我同一个爹妈就是我哥了?”
她像是在问蒋佳莲,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蒋佳莲觉得奇怪,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又见着她低着头心思沉沉的模样,刚想要问,听到她又低声说了一句:“他才不是我哥呢。”
比起喃喃自语或者跟人对话,更像是在自我宽慰和说服。
蒋佳莲哎了一声,想问她怎么了,公交车却正好在此刻进站。
蒋佳佳站起身来,朝她头也不回的摆了下手:“我回学校了,你自己回家吧,”
她上了公交车。
蒋佳莲一肚子雾水,没倒出来。
过了几天。
蒋佳佳站在医院门口,她这次来医院蒋佳莲并不清楚。
她换了身装扮。
黑色的外套和运动裤,运动裤大了一圈,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脚上踩了一双她从床底下翻出来的老旧运动鞋,洗都没洗,上面黑乎乎不知道沾了什么。头上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有些低,头发全盘起来,塞进鸭舌帽里。
从背后看,像是个瘦弱的男人。
她垂头走进医院。
上楼,转弯,站在唐易病房门口。
安酒酒这个时候一般去楼下吃午餐,唐人今天有课,没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