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美人请坐。”见她胆小知礼,太平侯颇为满意。
君承欢这才怯生生坐下,“多谢侯爷。”
“欢美人,在这里不必拘礼,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太平侯抬起大手道。
“是。”
刚说完,太平侯身边的护卫便走了上来,“欢美人,如今见了侯爷,还不快将面纱摘了?”
“这……”君承欢面露难色,“我一直带着面纱习惯了,还请侯爷见谅。”
“无妨,既然欢美人不方便,本侯也不好勉强。”
太平侯说着眯了眯眼睛,“据说你在王宫里也一直以纱覆面,不知王上可曾见过你的真容?”
君承欢摇头,“不曾。”
太平侯闻言顿时大笑起来,“越是得不到的越喜欢,我们王上最喜欢的就是神秘感。欢美人,好心机啊。”
“侯爷误会了,我,我没有。”
“欢美人不必慌张,我们之间不是敌人,你别害怕。”
君承欢这才稍稍平复下来,然而她的手仍然死死绞着衣袖。
太平侯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中成竹在胸。
他拍了拍手,身边的护卫立即将一把铜锁放在了桌上。
“这,这是……”君承欢看着面前的铜锁,眸光轻颤。
太平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欢美人,别紧张,你可认得这把铜锁?”
“这是……哪来的?”君承欢颤着手将铜锁握在掌心。
“前些日子,黑影巡街时,经过五柳街,发现恶霸正在欺凌一老一小,就多管了闲事。后来他发现他们的房子被恶霸收了去,祖孙二人无家可归,他就顺手将人带回了侯府。如今,他们都住在本侯府上,这把铜锁是那位小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