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佩小声地支吾起来:“可是我跟他并不熟啊,他平时不太爱搭理我的,只是喜欢跟欢欢在一起而已。我跟他……甚至连朋友算不上……”
“为什么?”苏正南不解。
按理说,自己女儿也是十分优秀的,并不比她那闺蜜好友差劲半分,甚至经过自己的刻意培养,更加的淑女矜持,而不像那梁欢一样,大大咧咧的一副假小子样。
因此有什么理由这少年只喜欢那梁欢,而不喜欢自己女儿?
“应该是……是我之前有些疏远他吧,我以前对他说话不太客气……”
苏佩佩嗫嚅地答了自己父亲一句。
“唉!”
苏正南听得扼腕叹息:“你!要我怎么说你这丫头好,你怎么会那么笨呢,连你闺蜜你都比不上!”
“你看人家欢欢,都知道跟这少年结交感情。你倒好了,不仅不与人亲近,还疏远人家!爸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人往高处看,交朋友,贵精不贵多,咱要结交,就结交这种前程广大的少年俊彦才是啊!”
苏佩佩听得直腹诽:“就是小从听你这人的教育,我才不亲近人家的,这人之前不显山不露水,谁看得出他的底细呀!”
然而不由她分说,她父亲已经拉着她上去见人了。
来到桌前。
苏正南对端坐着的许君临弯下腰来,笑脸逢迎。
“许公子!”
“在下苏正南,现忝为苏家理事人。对公子神采,钦仰之至!来,容正南敬您一杯!”
说罢就把酒杯递了上去,与这少年相碰起来。
许君临垂着眉,将酒杯微微碰了一下嘴唇,就算作是回礼了。
苏正南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对自己有气,笑呵呵地又道:“之前在欢欢家过生日的时候,公子已经坦白了身份,在下居然还不信,真是该死之极!在下自罚一杯,向公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