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语边说边哭:“我哥哥没死,但也好不了了!他俩骨头都被你捏碎了!我爷爷给他们治了这么久,今天跟我们说,根本治不了!要永远当废人了!”
“你这大坏蛋!干嘛下手那么狠!你现在赔我哥哥的双手!”
越说越气,越气就越哭。
许君临没搭理她,揭开炉盖,自顾自地捣弄自己的丹药。
薛曼语见他完全无视自己,更是气得牙痒痒!
想继续骂,但又有所顾忌,不敢骂得太凶。
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伏在桌子上自己抽泣。
门外的沈苏怡,忙跑进来安慰。
好半天儿。
许君临在丹炉上,刮起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扔到薛曼语眼前。
“这是什么?”薛曼语抬起一双还没擦干的泪眼。
许君临继续鼓捣他的丹炉,道:“这是头炉洗炉的炉泥。”
薛曼语道:“那你扔给我干嘛?”
这炉泥,她是懂的。
在用同一个丹炉,炼不同种类的丹药前,为了彻底清洗丹炉,往往会用同一种性质的药物,先熬炼一些,用来逼走之前残留的药性,然后这些炉泥是清倒掉不要的。
许君临道:“给你哥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