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第二只酒瓶碎。
这一下,杨涛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倒在地上,双手护着脑袋,双目无比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克叔。
一缕血线,从他的脑门上流了下来。
这大汉看着毕竟不忍。
自己这侄子,没练过筋骨的,怎么挨得了这样的打砸?
剩下的八个瓶子,要再这么打下去,非把他打死不可!
他咬咬牙,向对面的少年请求道:“公子,我这侄子不懂事,冒犯公子你,是他罪有应得。他现在已经接受到惩罚了,剩下得瓶子,我来替他挨吧。”
说完,抄起桌上剩下的酒瓶,对着自己脑袋。
砰、砰、砰、砰、砰……
一连八下,全部砸得稀碎!
一道血线,同样流了下来!
周围的看客,都倒吸起凉气来。
他们惊的,不是这大汉脑袋硬,能挨住这么多酒瓶子。
他们惊的,是那个少年的底细!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令这样一位彪悍的大汉,连半句反抗不敢,甘愿如此卑屈的自罚谢罪啊!
众人的目光,全部转向那卡座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