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肆眼睛微躲,假装打量着房间躲避了权谨的目光:“怎么会,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会受伤,只不过突然换了个地方水土不服。”
“别担心,我没事。”
官肆刚说完这句话。
女生便已经抽出手,一把就扣住官肆的手腕,食指尖落在官肆的脉博上。
接着,便用深沉地目光看了官肆一眼,眼里有着说不明的情绪。
“真的没事......”
“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寿命到极限的样子。”权谨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发现面前的男子真的没有半点伤势。
不对啊。
她记得自己刚进门那会。
官肆的气势很强,强到普通身份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怎么突然之间,就虚弱到好像连说话都提不起力气了?
“胡说八道。”官肆突然就暴出粗口:“你个小崽子,咒我挂掉是不是?”
权谨:“......”
还能骂人。
应该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