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谨停下脚步,扭头。
冷淡的眼神落在厉夫人身上,唇瓣轻吐地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接受的时候各种不爽,接受了,还是会各种不爽。”
“我说了,厉家那些破家产我看不上。”
“身份,我依旧看不上!”
厉夫人气极了:“你凭什么看不上?”
凭什么?
权谨低声一笑:“你想知道?”
厉夫人冷哼两声,眼里满是对权谨的看低和不屑:“破家产,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连一百万都接。”
“现在跟我说破家产,自己不觉得打脸吗?就你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和勇气说出看不上这句话!”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还敢看不起她儿子?
“有什么资格?”权谨微微敛眸。
下一秒。
唰地抬头;
她脱口而出的几句话被她道出一种轰天惊地的气势,好拽好拽的语气啊,放在她的身上,竟然如此地理所应当。
她说:“就凭我,是这江山境内,近百位二级势力家主的老大;”
“就凭我,是天道馆长的救命恩人;”
“就凭我,姓权名谨;”
“这个回答,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