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说着,脸上露出愉悦的笑意,声音中的冷意却显而易见。
“她算什么,就算我和别人睡了她也管不着。”
秦铮忍无可忍,正准备扣动扳机,楚妈妈的主治医生冲出来拦住了他。
他是时家的人,在这里也是合理的。
“秦先生,少爷他这是在研究药物,是有利于楚女士的病情的药物啊!”
“可是他夺去了黎家的东西,摧毁了刑老的森林尚不满足,还要为了时家的利益继续掠夺!”
“对,我这确实是我的目的。”时衍很冷静地坦白了自己的目的,“我并不觉得我做的是一件错事,我研究救命的药,砍掉几片树林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文主义者,提倡人与自然的和谐,哼,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此时的时衍完全没有了袁轻言面前的温柔与体贴,充满了野心和侵占的欲望。
不能让他待在轻轻身边,这样的人太危险。
秦铮食指动了动,想要扣动扳机,微微用力,忽然——
“时衍,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袁轻言的声音。
秦铮收回食指缩回手。
“哦,是工作上的事,你怎么来了?”时衍看了秦铮一眼,转眼间又变成了那个温柔的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