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凤台城,讨厌殷王,也不是这个庞然大物的对手。
果然如此。
纵使合王轻候与王启尧夹击之力,也只能与殷朝战个平手,长此以往地消耗下去,他们只会败于殷朝,那些足以被称作叛臣贼子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所以,当她知道,她的哥哥越清古断了一只手臂时,反而觉得有些幸运。
这样的话,越清古就不会再上战场了,他会好好地活着。
自己也可以安心地留在这里,留在殷王身边。
她爱这个男人,甚至开始想象,与他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与殷王的悠然自得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朔方城。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出征,竟落得如此下场。
江公与王启尧对坐室内,任由茶水凉下去,也未曾抬杯。
王启尧很担心他那个飞扬跋扈,傲慢矜贵惯了的老幺,受不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和磨难,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他好像都快要忘了,他跟王轻候先前,闹得有多么难堪,兄弟之间举刀相向,自己更是“逼”得任良宴一行人归降自己,自尽于眼前。
他此刻只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担心着他娇贵的幼弟——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他永远疼爱老幺。
“江公,我们都没有料到,殷朝还有这般后手,是我们大意了。”王启尧叹气道。
“并未我等大意,是有人,改了天意。”江公轻笑,倾了杯中冷茶,换上热水,“侯爷,是老臣无能,中了神枢之计。”
王启尧拧眉:“您说的神枢,是哪一位?”
“哪一位不重要,重要的,是神枢罢了。”“这话的意思便是说,那位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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