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纷纷笑出声。
“南方怎么样了?”笑罢后,方觉浅问他。
“你说朔方城啊,朔方城打得你死我活呗,几位老人家,估计是要累死了。”王轻侯轻松的语气掩不住苍凉的落寞。
“是时候收了吧?”
王轻侯没回答她的问题,有一道命令他该发出去了,但是他仍旧想等一等,手里的东西在抛出去之前,还是想再感受一下那些东西的温度和份量。
他换了话题,只问,“你说,咱打得过殷王吗?”
“不知道。”方觉浅却说。
王轻侯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她说,不知道?
“我能不能假设性的问一句,如果我们大败于殷王,你会如何?”王轻侯问。“我不关心你们的胜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是殷王大获全胜,甚至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方觉浅看着远处的雾霞,“只是我个人更私心,希望你们能赢罢了。对神枢这个身份来讲,那把椅
子上最后坐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卖了?”王轻侯笑道。
“何止你啊。”方觉浅笑。
我出卖的,可是天下人。
在北境开始压迫着前进,不停地逼战牧嵬的时候,王轻侯终于往南方去了一封信。
又是一只白头隼,落在任良宴的手臂上。这一次,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