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
“好,那你睡……不行!阿浅你不要睡!你快醒醒!我陪着你说话,你千万不能睡着,阿浅,阿浅!”花漫时本想着她睡一觉休息着也好,但是突然想到,很有可能,阿浅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毕竟,她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了。
刀刀致命啊!
“你还是这么唠叨,但我真的好困……”
“不要睡,阿浅,求求你不要睡,好不好?你看看我,告诉我王轻侯对你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跟我说说话,要不,我去给你煮鸡蛋面,好吗?求你了阿浅,求你……”
鸡蛋面……
“不如,你把鸡蛋面换成我,好不好?”
“你又没有鸡蛋面好吃。”
“你吃过?”
……
往日对话如刀袭来,铺天盖地插在方觉浅心口。
啊,原来心痛就是这种感觉呢。
她笑了笑,“好,我想吃鸡蛋面。”
……
马车上,花漫时惊慌失措又强自镇定,找着许多有的没的话题跟方觉浅说着话,生怕她一停下来,方觉浅就会没了声息。
花漫时注意到,方觉浅的手心里死死地抓着一样东西,她握起方觉浅的手一看,斑驳血迹里,那是一块玉,从中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