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应该去问抉月才对,他今日回了凤台城了。”
“他之前去了哪里?”
“昭月居的人说他有事要出趟远门,你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
“因为据我所知,抉月自从打王家来了凤台城,就从来没有出过凤台城,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这么久。”
剑雪没太明白越清古想表达的意思,跳下屋檐,道:“那我跟你一块儿去昭月居吧。”
昭月居里备了酒菜,楼下的琴音依旧悠扬,参天的大榕树像是可以活到永远,榕树下来寻欢的客人们也好像能快活到永远,美人与小倌还是那么美丽动人,柔软的身姿一摆,漾起的全是销魂蚀骨的情意缠绵。
越清古拎着酒杯望着楼下的美好人间,“真羡慕。”
“越公子若喜欢,我可以在下方给你安排一张桌子。”抉月道。
“我羡慕的是他们不知人间几多忧,只图眼下乐逍遥,我曾经也是这样,我羡慕曾经的自己。”越清古背靠着栏杆,望着抉月:“抉月公子出了趟远门,去了哪里?可有美酒美景美人美……”
“我去清陵城。”
“她怎么了?”只有方觉浅出事,抉月才可以亲自去一趟清陵城的。
“受了点伤。”
“严重吗?”
“越公子,你来找我,不是为了问这些吧?”
“我要回越城,你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