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多少人?”方觉浅问道。
“今早的消息是,一千三百余。”
“你觉得这么大规模的神殿人员出走,是一次偶然吗?”
“绝不。”
“那幕后之人是谁,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别的怀疑对象吗?”
“有,越清古,算算时间,他应该到凤台城很久了。”
“所以你去追杀神殿之人,到底是为了震慑神殿其他人,还是为了震慑越清古以及他父亲越彻?”
“阿浅…”
“说到底,你还是在抑制我。因为不管到最后如何,受到伤害最大的都是神殿,是越家,而这两处是我在越城疆域中最大的助力和支持。你前些天听了孟书君对我说的话,你知道清陵城在我手中跟在他手中不可同日而语,你必须有所动作,比如,统治越城,取代越彻。”
方觉浅静静地倒茶,静静地说话,静静地看着王轻侯脸上笑盈盈地神色似白雪融化。
“你来问我神殿众人出逃之事是否为我所做,是来确定我是不是比你更早动手。”方觉浅推茶给他,笑得又轻又淡,有一种看多了见多了便不再惊讶的通透淡然。
她没有嘲讽没有敌意,只是依旧笑声道:“你很不愿意与我为敌,你更不愿意,我比你更能下定决心不顾旧情,你知道不是我,应该是庆幸的吧,庆幸我还没有如此孤注一掷,也庆幸你还有转圜之机。”
外面的微风夹细雪,吹落在窗头,屋子里的火炉燃着一炉温暖,小青柑的清香略带柑橘味,丝丝酸。
王轻侯拢手轻合,掬了一捧暖,裹住小青柑,无情薄唇抿着一场比外面风雪更凛冽的寒。
火炭一声噼啪响,能将脆弱紧绷的神经都烧断弦。
“我有一个故事,阿浅,你愿不愿意,听我细细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