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莱摇着头,哭道:“俺不知道,他们怕俺逃走,把俺妹藏起来了。”
“他们,他们是谁?”
“俺爹娘,还有俺大哥。”
以前方觉浅总觉得,有家人是好的,你看王轻侯的家人待他多好,多宠着他疼着他,李南泠的爹爹也把她当心肝宝贝的捧在掌心里。
可是这时候方觉浅才明白,原来有时候,有的家人,不如没有。
“我去找,你们从后门走吧,我给你带路。”越清古走过来,顺手擦了下袁莱脸上的泪珠儿,笑道:“多谢谢这位方姑娘,没有他,公子我还真不知怎么救你。”
“公子,公子你的救命之恩,俺死都不忘!”袁莱郑重地点头,一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了,难看死了。”越清古佯装嫌弃地擦了擦手指上的泪水,对方觉浅道:“多谢。”
“你不是叫我女侠吗,女侠不就是干这种事儿的?”方觉浅笑道,“你爹怕是气坏了吧?”
“我会劝他的,放心吧。”越清古带着两人从后门离开,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剑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干嘛,紧张呀?”方觉浅笑问他。
剑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有点儿,那可是越城诸候,还有神殿中的大人,方姑娘你真是太勇敢了。”
“他们作恶都不怕,我们为善为什么要怕?难道善不比恶大?”方觉浅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了。”
越府门前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熟面孔,跟所有人一样焦急地等着结果,不过他等的不是袁莱的结果,而是不知道方觉浅进去又闹出了多大的事。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呀,不出来自己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自己怎么跟小公子交代呀?
应生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