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虚谷正了脸色,也盯着抉月。
他们在说一个人,那个人的人名不好说出口,但大家心里都有数就行了。
这个人是殷安。
抉月并不确定殷安是不是已然接管了神墟,按道理来讲,她是无法真正接触到神墟的,除非真的是神墟余孽找上她。
抉月要的不过是在虚谷心里埋下一粒怀疑的种子,以他对神墟的憎恨,他肯定会让这粒种子生根发芽。
到时候,殷安要忙于应付的人就是虚谷了。
更莫要提,当初在祭神日当晚,王轻侯也给王后越歌提了醒,神殿的受创,是神墟的大胜,神墟大胜之后,受利之人是殷安。
她已占尽了好处,也是时候遇上点麻烦了。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抉月的心计手段,阴冷毒辣,也足以让人胆寒。
“我只是收到风声,并不确信,但这毕竟也不关我的事,神墟如何,都不会对我如何,不会对昭月居如何,那是你们神殿的事,虚谷神使您一直要我来见您,也就是问这个,如今我告诉了您,也算是给了您一个交代。”
抉月笑着说,轻点了下头,道:“话已带到,就不打扰神使大人雅兴了。”
他说着便要退下,虚谷却叫住他:“老朽为何要信你?”
“那你为何要来找我?”
抉月淡声反问,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此刻多么希望,方觉浅仍在凤台城,照她的性子她仍可以于杀进一次神殿,把这些孩子救出去。
那样小的孩子,他们本该是无忧无虑地长大,他们的世界不该是这些胡里花俏的衣服,不该是跪着双膝温驯地成为他人禁脔。
但凡有良知之辈,都无法直视这样的画面,虚谷在他人生的末尾岁月里,怕真是疯了,疯了似地释放着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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