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月叹气,小公子这小孩子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神殿内今日有消息,说月西楼上吊自杀了。”
“嗯,她上吊之前我去见过她一面。”方觉浅隔着王轻候,探着脑袋与抉月说话。
“你把人说得上吊了?能耐啊!”王轻候身子前后倒,拼命挡着方觉浅的视线。
“你才把人说上吊了!”方觉浅没好气道。
“那你跟她说完话,她就上吊了,不是你说死的,谁说死的?”王轻候继续挡。
“虚谷啊。”方觉浅道。
“他啊……他是,是有可能把月西楼说死。”王轻候咳了咳,不情不愿地承认。
“瞧你那扣扣索索的倒霉样。”方觉浅忍不住奚落他。
“我扣扣索索倒霉样?你这是嫌弃我咯?那你跟抉月过去啊你!”王轻候跳起来就嚷。
“成啊,抉月,今日晚上我去你那里吃饭吧?”方觉浅故意气他。
王轻候炸了毛,嚷了又嚷,吵了又吵,没完没了,抉月摇着头,这人,真是没完没了。
秋痕跟花漫时两人嗑着瓜子儿看戏,秋痕笑道:“花姑娘你知道吗,其实抉月公子平日里不是经常笑的,对客人也好,对下人也罢,只是礼遇有加,不失温和,但是每次他跟方姑娘还有王小公子在一起的时候,话都特别多,也特别爱笑。”
“肯定啦,抉月喜欢咱们阿浅嘛,小公子又是他老朋友了。”花漫时吐着瓜子皮儿,道:“秋痕我跟你说哦,咱们小公子特别作,作得不行,我看着都烦,也就抉月跟阿浅能受得了他。”
“方姑娘真的是很特别的女子,我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了,但像她这样胸襟宽广的,真的不多。”
“胸襟不宽广,早让小公子气死了。”
“花姑娘你跟着王家小公子这么多年,从来没动过心么?我可是知道,王小公子很招女子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