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这般说着说着地走回了府,有时候王轻候觉得,好像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紧紧地将他与方觉浅联系在一起,不论他们曾经经历过了怎么样的分裂和争吵,以及那些令人落泪的折磨和不公道,但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总能重新走到一起。
他开始渐渐相信,江公的那一卦,他与方觉浅,是天生要在一起的。
无论什么,都无法使他们分开。
越是有着来自外界的压力,他们越是紧密相连,越是要对他们不公道,他们越是会站在一起,粉碎这不公道。
这样想着,王轻候也会觉得,殷安此计虽是恶毒,但他却也因祸得福,再次得到了与方觉浅回到携手并肩的机会。
唯一使他小小失望的地方在于,老爷子他并没有为了儿媳妇这场飞来横祸显得忧心着急。
老人家他坐在太师椅上,左边是花漫时,右边是秋痕,两个一般俏的水灵灵的姑娘,给他揉肩松骨端茶递水,再佐以温柔浅笑细语喃喃,那是把他伺候得好生舒服。
舒服得他眼睛都闭起,眉梢都飞了。
“我说您老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悠着点儿?”王轻候没好气道。
“怎么,就许你享这人间福气,不许你老子也沾一沾了?”王松予眯开眼,接过花漫时喂过来的,剥好了皮切好了块的瓜果,那叫一个会享受。
王轻候叹气,懒得看。
不过王松予也懒得理她,招招手唤了方觉浅过去:“小丫头过来。”
“前辈。”方觉浅笑着走过去,点头行礼。
“别慌,殷王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不慌,有您老坐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