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殷安这次潜心准备许久的局,方觉浅在得知时,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激动或者难以置信——好吧,她本来也就没啥子情绪。
她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去思考解决的办法。
或许唯一让她有些叹息的地方,是殷安真的越走越远了。
其实也不能说越走越远吧,是她不得不将曾经属于殷九思的那份责任也背起,所以做出许多让人难以相信之事,都并非不能理解。
屁股决定思想,坐在什么位置,就要为那个位置考虑,殷安与方觉浅他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同一阵营。
王轻候与方觉浅相遇在街头,一个从宫里出来,一个从神殿出来,双双遇上的时候,脸上都挂着一层寒霜。
“你知不知道,人有两件事绝不能忍。”王轻候说。
“哪两件?”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嗯。”方觉浅点点头,又仿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哦,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咱们定了婚的,是吧?”
王轻候差点让她气得背过气去。
这么重要的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难道不应该时时牢记?有没有为人妻子的觉悟了?
“跟我回家,咱们跟老爷子一块儿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办。”王轻候拉起她的手,就往府上走。
方觉浅拖住他,摇了摇头:“我想喝点酒,我们先去喝一杯吧。”
“好,我陪你去。”王轻候眼神一软,她也是憋得慌的,不然不会想喝点酒来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