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是你,月前辈。”方觉浅笑了笑,“听说一个月前,你就开始动用人脉,想将令千金接回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你对芷兰做了什么!”月西楼这才慌了神,她不是没想过方觉浅会因为此事对月芷兰下手,早就做了准备,要把她接回凤台城,免得有什么危险,难不成……
方觉浅的笑意半点也不达眼底,她的眼神冷得毫无人情:“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让白执书偶遇了她,并请她吃了顿饭而已。”
“方觉浅!”月西楼急忙上前两步:“你好卑鄙!”
“月前辈居然认为我是光明磊落之人?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方觉浅掀了掀眼皮,尽是嘲讽:“这样说吧,我可以保证月芷兰在朔方城性命无虞,但我不保证,她可以过得舒心自在。像月前辈这种洞悉人性的长者,应是知道什么最折磨人吧?不好意思月前辈,我并没有想过要做个多么正直的人,小小的利用,我毫无愧疚。”
“芷兰与此事毫无关系!你这是牵怒无辜!”月西楼急了,神色都紧张。
“这般说来,我与月前辈无怨无仇,于你而言,我算不算无辜呢?”方觉浅缓声道,“我来此处,并不是来跟月前辈你说和解的,我是来通知你,月芷兰,这辈子都休想回到凤台城了,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
“你,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月西楼连忙道。
“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她。”方觉浅收起了好脸色,冷漠的表情冰寒无情,“做错了事情,选错了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觉浅神使!”说话的人是鲁拙成,身为月芷兰父亲,没有养育过女儿一天,他已足够歉疚,如今又害得月芷兰遭了无妄之灾,更是想弥补,他蹒跚着上前,有些笨拙地开口:“觉浅神使,我……我可以替你再算一卦,算一算你的卦像谁人可破,你能不能放过我女儿?”
“不能。”方觉浅却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拒绝接受一切条件与置换,我喜欢以牙还牙,以血偿血。”
“此事是我们二人的过错……”鲁拙成还想挽回些什么,他真没太多想法,他只是不想让月芷兰受委屈。
“对啊,你们的错,不是月芷兰的,但这有什么关系?天下第一凶卦,做出的事情,自然也要对得起这卦像才是嘛。”方觉浅冷色道:“二位近来最好不要再轻举妄动,现在我只是让月芷兰受点情伤,你们再做出点什么来,我可不保证,她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你敢!”月西楼满眼是恨,像是恨不得杀了方觉浅一般。
“我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