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能毫发无伤地走出来。
不过好在,她终是活着走了出来,方觉浅没有让他失望。
七日后,方觉浅醒了过来。
醒来后她看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王轻候,王轻候先是神色一慌,然后克制住:“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
“不久,七天而已。”
“我居然没饿死。”
王轻候让她一句话惹得笑出来,轻轻握住她正慢慢愈合的小手:“醒了就好,想吃点什么?”
“你能不能先把胡子刮了,好丑。”方觉浅拧起眉头。
王轻候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子,七天没好好洗脸,也怪不得胡渣都冒了出来。
花漫时欢天喜地地熬了清淡的白粥,配了小菜,托着下巴坐在一边,看着王轻候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下去,看得吃吃发笑。
“你干嘛呀?”方觉浅让她笑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你呀。”
“你别看我,你看得我心虚。”
“那不行,险些就看不到了。”花漫时靠过去,坐在床榻下方,巴巴儿地望着方觉浅:“阿浅,你有力气说话吗?能说说当时到底怎么了吗?”
“嗯,我吃完就说,我真的好饿。”方觉浅又喝了一口王轻候吹凉了递过来的粥。
“慢点吃,还有。”王轻候一边盛着粥,一边道。
吃完东西,方觉浅有了些力气,把当日情况又说了一遍,说那她大战那四十九守卫的时候,王轻候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难怪你伤得那么重,原来是这样。”花漫时叹着气,心疼地摸了摸方觉浅的脸:“你一定很怪我们吧,都没本事把你救出来,让你一个人去,受了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