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咱两谁跟谁啊!”
越清古得笑得“花枝乱颤”的,半屈了膝,心甘作小,让方觉浅勾着他的肩勾得舒服些。
没过几日,白执书辞别众人回朔方城去了,他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也没有去见一眼月芷兰,但谁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这一茬。
想他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来次凤台城,还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也算是仆从主性了,王轻候满世界的桃花债,白执书也没落下。
他离去之前,很是忧心月芷兰会不会恼怒之下,把当初暴民暴动跟王轻候有关的事抖出去,方觉浅让他不必担心,她觉得,月芷兰不会的。
说起来有点无耻,因为方觉浅吃定了月芷兰不会让白执书遭殃,她只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永远的秘密埋在心底。
有时候她也觉得,人一旦陷入了爱情里,真是太让人心疼了,比如月芷兰明明可以娇纵着不管不顾,大肆发疯,要死也拉着众人一起死,但是因为她爱白执书,便只委屈她自己一个。
也比如阴艳明明知道应生喜欢的是花漫时,却依旧每天早早就起来,准备着应生喜欢吃的早餐,还交给厨娘端上去,不让应生知道。
还比如很多,她自己都说不太明白的人。
让人意外的是,在白执书离去后未有几天,月芷兰又来了,只是这一回她不再哭哭啼啼,虽脸色依旧不太好,显得虚弱,但比之前总是有了丝人气。
她来也是辞行,众人问她去何处,她的答案险些没把人吓得跳起来。
“去朔方城。”她说。
“月……月小姐,你在朔方城可有什么亲戚?”花漫时吓得不轻。
“没有,不过朔方城也是有神殿分殿的,我娘亲在那里也算有旧熟人,会嘱咐他照顾我的,你放心吧,我不是去缠着执书的。”
“那你去朔方城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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