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这凤台城里难得有些不一样的新鲜事物,总要懂行的人去才有意思。”张素忆虽个深门闺秀,却也不是上不得台面,说话都怕羞,与之对话也总是恰到好处,言语温和,还给足人面子。
于是两人便这般约下,经常去看戏。
一去一下午。
连着去了五六七八天。
天天都去。
天天看戏。
“那破戏儿还能看出花儿来不成!天天看天天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府里头的花漫时叉着腰骂,王轻候跟府上谁眉来眼去都不打紧,跟外面的小骚狐狸来什么劲儿!正事儿还办不办了!
而方觉浅,沉迷于新兵器,不可自拔,完全不在意王轻候在干嘛,反倒是觉得这些天没有王轻候在耳边叨叨叨的,清静了不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榆木疙瘩!”花漫时见方觉浅抱着一对刀手也不撒,更加来气,人都要跟着“小骚狐狸”跑了,她还有闲心在这儿玩刀!
方觉浅莫名受了她的无名怒火,不过也习惯了,花漫时发脾气总是不讲道理,想撒野就撒野的,她收起双刀说:“看个戏而已嘛……”
“那是看戏的事儿嘛,人是冲着公子来的,你看不明白啊!”
“你居然在担心王轻候被人勾走?天啊,你还是多担心担心张素忆别在日后为了王轻候,闹得要上吊自杀好了。”方觉浅笑道,她反倒是怜惜那位张素忆小姐多些。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肯定有阴谋!”花漫时还是不服。
“什么阴谋?”方觉浅虚心求问。
“你!”花漫时气得话堵,“你个木头!”
“我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