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殷九思就不说了。
他转向一直坐在旁边,满心挂念着去昭月居的方觉浅:“小丫头,这人你没跟错。”
小丫头叹气:“老前辈,这茶好喝么?”
唔,老前辈用他的茶赶过客,方觉浅这是要学过来了。
殷九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想明白了后,放声大笑:“怎么着,你不欢迎我?”
“欢迎的,但我坐在这儿,跟个木头似的,也不知道能干点什么,说点什么,就这么干听着,也很无聊的呀。”方觉浅再叹气。
“那我跟你说个不无聊的,听没听说,王后最近闲来无事,要对你下手啊?”殷九思乐了,还真没见过方觉浅这号的。
“唉,又是因为她哥哥的缘故吧?她是不是闲的呀?”方觉浅咂了下舌。
“不是,这一回是因为这位王公子。”
“怎么,她看上王轻候了?殷王还允许他养小倌啊?”方觉浅顺口就说出来了,殷九思笑得前俯后仰,王轻候一脸绿。
“她要除掉王轻候,凤台城容不得像王轻候这样的质子,王后更容不得,既然虚谷走了,她没法儿坐收渔利,自然是要自己出手的,而你,是她最好的突破口,你怕不怕她?”殷九思笑声问道。
“怕什么,她又打不过我。”
“但是她有权力啊,她可以叫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活生生累也累死你。”
“可是我有脑子啊,我不怕她。”
“她脑子不比你差。”
“那还怎么玩啊,她又有好面孔,又有好脑子,还有好权力,看来我只能让王轻候去给她当小倌了。”
“哈哈哈……”
殷九思笑得再难自抑,他突然觉得,这王轻候府上,最有趣的人不是他,而是眼前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对他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