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候!”越清古惊呼,这还是王轻候吗?居然不对虚谷赶尽杀绝?居然由着抉月保他?
王轻候是个人渣不假,但这位人渣念着抉月日后帮到他的地方还多着,便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抉月沉入泥潭难以自拔,算是良心发现,决定帮他一把——他死也不会承认,这是方觉浅前几个时辰拿刀逼他答应的。
于是抉月的危机算是解除,而且解除得极为及时,眼下只剩下王轻候还处于危险之中。
王轻候拢一拢袖,笑看着长公主:“明日,殷九思会上朝吗?”
“会。”长公主道,“所以我王兄今日还在哀嚎,平日里他不上朝倒没什么,我王叔若是来朝堂上了,他便不敢偷懒。”
要说这世上,殷王还有一丝丝忌惮尊敬的人,怕也只有那位殷九思前辈了。
一来,殷九思是殷家兄妹在这世上仅存不多的亲人之一,二嘛,自幼殷九思就是殷王的帝师,自小就没少打他板子,老师威严总是让人记忆深刻的。
“长公主可以旁听吗?”王轻候问。
“自然可以,朝堂左右两侧都有设暗阁,本是给王兄的智囊所备,方便临朝听政,辅助王兄的,但王兄从来没用过,我正好捡过来用用。”
“谢过长公主。”
“应该的。”
长公主离开的时候,准备找牧嵬,却发现牧嵬不在身边,几人一同走出门才发现,牧嵬正和剑雪比武过招。
“剑雪手中这柄剑,倒是极为不错。”长公主虽不会武功,但总是见过无数好东西,一眼就看出剑雪手中的新剑是把绝世神兵。
越清古便得意:“那是,我带方姑娘去给剑雪买的,能不好吗?”
长公主听着只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
那方的牧嵬和剑雪过招完毕,牧嵬忍不住羡慕:“剑雪兄这把剑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