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让越清古与我同死。”
越歌将要攀上方觉浅脸颊的手指停住,“你说什么?”
“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过我们,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让你也心痛心痛,不是很好么?”
藏在假山后面听着二人谈话的王轻候与花漫时皆不作声,只远远看着那株海棠树下的两人,两人都如此美好,拥有着天下难得一见好皮囊,无须太多装扮也可艳倾天下,但两人之间的谈话,未免太过暗流汹涌,一字一杀机。
花漫时腿都开始有点软,扶着假山坐下,拉了拉王轻候的袍角,颤抖着嘴唇:“公子,阿浅这是疯了吧?”
“她没疯,她在点王后的死穴。”
“可是……可是咱们如今这情况,哪里是王后的对手呀?”花漫时心跳得极快,都要跳出嗓子眼。
“谁说要跟王后作对手了,王后这么美丽动人,我怎么舍得跟她作对?”王轻候眼角扬起笑意。
“什么意思啊?”
“公子我比较喜欢做佞臣,轻松快活且不需要有良心。”
“你就直说你要做王后的裙下之臣就得了,还佞臣!枉了刚才阿浅在两个人死之间选了她自己去犯险,保得你这小人平安,公子你这人的良心真是……真是……”
“让狗吃了。”王轻候接话道,又笑起来,“我不死,她就不会死,我说过的,要得到她,先拿走我的命,你以为我开玩笑?她清楚这一点。”
“唉,有时候想想,真是庆幸阿浅不懂儿女情长之事,换我是阿浅,我都不一定能硬撑到现在,对公子你半点不动心。”花漫时苦笑一声,“这得亏了是她啊。”
“嗯,江公选中的人,必不会有错。他不会选一个,会喜欢上我的女人,未免太俗气了。”天地良心,天神作证,王轻候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深处有失落之感悄然划过。
“她们两聊得怎么样了?”花漫时不可能查觉得到王轻候藏得太深太深,深得他自己都看不见的情绪,只是问道。
“聊完了,准备开饭吧,糖醋小排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