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介意?”
“唔……一般来讲,在正常人的世界里,不被人喜欢总不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我没有这种感觉。”方觉浅说完,又有些疑惑,看向王轻候的眸子里透着些疑惑的神色:“我这样……不是正常人吗?”
王轻候轻笑抬眼看着她,不再说话。
门外的大夫也到了,他便带着方觉浅坐到一边静静候着。
花漫时伤得很重,扶南折磨人时绝未手软。
大夫下了针开了方子,应生拿了方子又去了街上药铺抓药。
方觉浅摸了摸花漫时的脉象,探查她的内伤有几分重时,说了一句话:“下手的人留了分寸,没有要置她于死地。”
王轻候不说话,端了茶。
“其实你大可以也让我给扶南来一箭,箭上绑着信告诉他城郊的事,他也会去……”方觉浅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故意让他抓花漫时的,你要借机与扶南搭上关系。”
王轻候点点头,啜口茶。
“那眼下的情况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方觉浅继续问。
王轻候点点头,放下茶。
“卢辞是你要安排进太史寮的人……”
“阿浅。”王轻候打断她。
屋子里突然静下来,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初春时节,香炉里熏着梨花香,清冽泛甜,床上的花漫时偶尔痛苦地呻吟一声,紧皱着眉头展不开,一双常年眼波流转的眼睛也紧紧地闭着。
“你一点也不关心花漫时的伤势。”王轻候笑道,“方才回来的路上,你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她伤得怎么样,查到她的伤势,也只在意下手之人的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