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翘咬咬牙,终是奴性占了上峰,走出了大殿守在门外。
锦初用脚踢了踢那人,只见他迅速翻身,动作矫捷的躲开了她最后的用力一踢,单膝跪地,气喘吁吁的扶住胸口上的银光,眼神空洞的望向她。
“知道本宫为何杀你吗?”锦初冷笑着,指尖纤纤却失去了原有的柔情似水,一个使劲,她拔下了深入他胸口的凤凰银钗。
“暗十不知。”黑衣暗卫毕恭毕敬。
“呵!”锦初笑的凉薄,环着他走了一遍,“当年容妃产下双生两子,一子天残,一子正常,天残者被送出宫外自生自灭,当今所谓的圣上应该是正常的那位龙子。可是……”
她声音一低,压的人心晃动,暗十即便受过各种训练,仍是被她突变的语气弄得心神不宁起来。
“现在这位双腿长度不一,他鲜少在嫔妃面前脱靴,却从不避讳暗卫,你可知为何?”
“圣上早点被暗算,留下了隐患。”暗十有条不紊的说出当年高跃冠冕堂皇的借口。
“错!”她压低身子,娇小精美如娃娃的脸庞流露出说不出的邪魅,在他耳边轻言,“那是因为他并非曾经正统的三皇子,而是皇室抛弃的天残之子,也就是说,没有得到过皇族礼法熏陶的他压根不知道皇室有暗卫的存在。”
轰的一声,如闪雷轰顶。
暗十身形一晃,险些晕厥倒地。
他分不清自己是失血过多还是被锦贵妃的话所刺激,缓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说:“锦贵妃……切不可妄言!如此大逆不道之语,该是满、门、抄、斩!”
暗卫不得通传不可现身,一直以为他们都以为圣上暂不需要暗卫出使其他的任务……若事实真是如此,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居然被天残之子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即便是以死谢罪都无法弥补他们的过失。
千百年来,对于天残之子早有传言,大意是绝不可养在皇室,否则,一夕之间王朝崩塌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