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山已经坐回了首座,老眼望着陆庭远,目露思索。
陆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告诉他,以陆庭远现在身体的虚弱程度,站着的时间很难超过一分钟,因为他的骨骼和筋脉受创都太过严重。
陆庭远,这是在做什么?
陆河山都疑惑了,其他人更是震惊不已,稀奇古怪的,要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要打我吧?”
高博眯着眼睛望向那陆庭远,笑道。
陆庭远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用手撑着桌面让自己不至于摔倒,却是好像做了极其辛苦的事情,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了一颗颗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是苍白了许多。
他看了高博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打不过你,以前是,现在更是。”
说完,他叹了口气,继续咬紧了牙关,抬起脚步,踉踉跄跄的朝着高博行去。
他的父母,眉头紧锁,身躯紧绷着,目光也一直注视着陆庭远,随时都准备在他快倒下的时候,出手迅速扶住他。
如今的陆庭远,走起路来,还真是让人感觉危险,摇摇晃晃的,手脚无力到几乎没有半分力气,比那些小婴儿学走路看上去还要别扭。
但奇怪的是,他好几次都要摔倒了,最后居然是没有摔倒。
众人眼神诡异的望着他,什么时候……陆庭远喜欢当一个小丑,在这么多视线下出丑了?
陆庭远走到了高博面前,很吃力。
短短不到十步的距离,就好像快要了他的命。
“我像不像个小丑?”
陆庭远面色苍白的望着高博,笑道。
“像。”
高博认真的点头。
“不,不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