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子用这种方式跟我见面,所谓何事?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万壑皱着眉,没有看到预期的惊慌失措,没有看到想象的求饶,他愤愤的瞪着这个毁了他半条命的女子,恨不得掐死她。
可是他不能。
孟碟仙是皇封的郡主,前不久又被那个神秘的迷迭夫人送了一马车的玫瑰盆景,若是孟碟仙死了,皇必定会深究,差到他头,算他娘景和公主,也不一定能保住他。
万壑经过一次的教训,不会再做什么有损自己,或者没把握全身而退的事情。
明明他是很痛恨这个女子的,可是此刻真的坐在她的对面,那倔强沉稳的小脸,却让他有瞬间的恍惚,他竟然很想伸出手摸摸那张小脸。
心倏然一惊,万壑捏紧几乎要伸出去手,他不是很厌恶跟女子接触吗?为什么面对孟碟仙的时候,他竟然还想要靠近。
万壑眼睛深深的一沉,“我要是杀你,你又当如何?顾爵西已经离京,你以为还有人能护你?”
这也是万壑敢公然如此做的原因。
孟碟仙虽为郡主,但是必竟不是真正的郡主,皇之所以护着她,完全是因为顾爵西的缘故。
他已经收到消息,顾爵西受皇命,离开京城去巫溪国,现在顾爵西不在,没有顾爵西护着的孟碟仙,他若是找她麻烦,看她还有什么本事能自保。
想着,万壑要前一把按倒孟碟仙。
既然他的身体面对孟碟仙一点也不排斥,那让他办了她,成了他的人,再跟皇求娶赐婚,皇和孟碟仙的父亲,为了遮丑,一定会答应他的求亲。
等孟碟仙嫁入霖国公府,那还不是任他搓圆揉扁。
到时候,顾爵西回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