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跟儿子睡在二楼的主卧;严邦和白默各自睡在次卧。豹头守在楼下。
严邦叮嘱过豹头,无论楼上发生了什么响动,都不许上楼来。
封行朗刚将玩累酣睡的儿子抱回床上,便听到“砰啷”一声响,像是从客卫传出来的。
严邦还是白默?
白默被扛上楼的时候,已经像只醉虾了。
给儿子盖好空调被后,封行朗走出房间查看。
“邦?”
他看到严邦摔倒在了客卫的地砖上,“怎么搞的?真残了?”
封行朗把严邦从地上搀扶起来,“没事吧?需要叫医生么?”
“不用!我没事儿。想放下水的,被绊了一跤!”严邦吃疼的抽吸着凉气。
“那你放水了没有?”
“没放呢……”严邦喃了一声。
见严邦单独支撑体重的右腿打颤得利害,封行朗便没有松手,“我扶着你,你放吧。”
“味儿着呢……你不嫌弃?”
严邦侧头看向封行朗:那清冽的五官,近在咫尺。似乎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就当给我儿子把尿!”
封行朗嗤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