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涌进来近两百个孩子,大的十四五岁,小的只有六七岁,用稚嫩而眷恋的目光看着希尔曼,紧紧围在他的四周。
“孩子们,希尔曼叔叔要去军队了,你们应该替叔叔感到高兴,还记得以前我们以前是怎么送哥哥们去军队的么?”看到这些单纯的孩子们,希尔曼虎目噙泪,脸上依旧带笑地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六岁的虎头虎脑的小家伙,高兴地跳了出来。
“我们敲锣打鼓送那些哥哥们去参军。”
六岁的小家伙,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周围的压抑氛围,反而为自己抢先回答到,而沾沾自喜,昂着头,纯真的眼眸带着得意看着希尔曼,期待他的夸奖。
“哈德斯说的不错,我们敲锣打鼓送哥哥们去军队了。如今叔叔也要去军队了,你们该怎么做!”希尔曼温柔地摸了摸哈德斯的脑袋,昂起头,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滑下来,大笑着问道。
“我们要敲锣打鼓喽!”
六七岁的孩子顿时欢呼起来!
咚——咚——咚——
突然——
巴鲁克府邸传来一阵鼓响,胡子花白的希里爷爷手持两个重锤,站在房顶之上,一下一下有力地击打在鼓面之上。
鼓声初时低沉厚重,如大军缓步前行,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急促,最后铿锵四起,如狂风骤雨,如战场厮杀,如万马奔腾。
在鼓声之中,希尔曼的心思突然回到了战场,回到军队那十年热血沸腾的日子当中。
就在这时鼓声戛然而止,希里爷爷抬起头,意气风发地一声大吼,“希尔曼,走好——”
声音沧桑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