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一下赵曦月的额角,笑道,“你问我不如问问温瑜,他有法子。”
赵曦月扯着赵曦珏衣袖的手微僵了一下,目光又开始飘忽,看得赵曦珏一阵纳罕。
这几天赵曦月对谢蕴奇奇怪怪的态度连他都瞧出不对来了,莫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家糯糯又招惹谢温瑜了?
想了想赵曦月如今一天比一天跳脱的性子,赵曦珏觉得此事的可能性还挺大的。
谢蕴只当没瞧见赵曦月犹豫不定的模样,随口道:“五千两,买十七号赢。”
赵曦月一点就透:“对啊,我们买十七号赢不就行了。”话音刚落,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几日来第一次将视线落在了谢蕴的身上,“你哪来的五千两买十七号赢?”他不是只用得起两文钱的帕子么!怎么这会一出手就是五千两啊!?
冷眼旁观的赵曦珏眉梢微动,他怎么觉得赵曦月这话问得那么奇怪呢?
这种妻子发现夫君藏了小金库般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谢蕴倒是从善如流:“回小姐,这是在下的全部家当了。”本来是准备来年考完试在京中置办住处的,如今算是全砸水里了。不知道十一知道此事之后会不会直接气晕过去?
目光扫向正对着谢十五脸色大变的男子,谢蕴捻了捻指尖,清贵出尘的脸上含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惹得周围一阵骚动。
五千两砸水里,应当能听个响儿吧?
赵曦月长大了嘴巴小半天才记得闭上,好奇道:“若是那盘口当真按照赔率将银子给了你,你准备如何花销?”
以现在的赔率,若当真叫那十七号夺魁,谢蕴那五千两怕是不知道能翻几番。赵曦月虽是公主,吃穿用度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可那么多银子,她还真没见过。如今有机会能见识一番,她的眼睛不由得微微有些发亮。
谢蕴垂眸看向某个眼睛放光的小姑娘,开始怀疑她和刚刚说要想法子帮帮那些老百姓的人不是同一个,“自然是散还给下了注的人。”他顿了顿,神色不变,语气却稍重了一些,“不义之财,用之难安。”
“……”思想觉悟还不够高的赵曦月默默地别开了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同此人计较,“六哥,咱们也下些注吧?”
赵曦珏原本还在看戏的脸猛地一变:“下多少?”他还是个深宫里的皇子,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赵曦月犹豫了一下,试探般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两?”见赵曦珏的嘴角隐约有几分抽动,她忙收回手,毫不犹豫地将身旁已经出了全副家当的人拉下水,“二公子都有五千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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