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德胜干了这杯酒后,用手揉着额头,向恭恭敬敬站在旁边的女服务员询问。
“嗯,先生你好!包房里就有洗手间。”
女服务员指了指包房一角的洗手间。
“哎呀,不行,今天我喝高了,要、要那个——!我、不能影响大家的情绪。”
郝德胜指指自己的肚子,又指指自己的嘴,是告诉服务员自己要吐的意思。
“哦,那你出门后往右拐,向前走二十米,就看到公用洗手间了。”
女服务员赶紧跑到门口,伸手打开包房门,向右手的走廊指了一下。
“好,你们慢用哈,我去解放解放,过一会就来。”
郝德胜说着,摇摇晃晃地向包房外去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郝德胜重新回到了包房。
他对陈先生和王夫人歉意地说了句:
“对不起,刚才失陪了哈。”
坐下来后,又端起酒杯,朝SH朋友说:
“陈先生,现在,我是真正地不胜酒力了。来,今天,我要舍命陪君子,我要、再敬你一杯!”
“哎哟,郝主任,不好意思,我、我也不行了!这次,我们俩就意思意思吧?”
陈先生举起杯子,与郝主任碰过杯后,象征性喝了一小口。
这时,市长夫人转身从身旁的座椅上拿起坤包,从坤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望着郝德胜说:
“哎哟,小郝,现在两点半了!今天,我们是继续在SH住,还是要赶回去?”
“哦,今天,我们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