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苍白诡异的手没动,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它微微抖了抖。
倒是朝夕,并未生气,只发出一声轻笑,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宠物这么执着了?”
玉衡就当没听到他说话,继续问别的,“笔仙笔仙,我的小小白在哪里?”
笔仙依旧不动,颤抖的幅度也更明显了一点。
“这也不行吗?”玉衡嘟囔一句,再把标准放低,“笔仙笔仙,东南西北,小小白在哪个方向?”
不动。
“笔仙笔仙,我一个月内能找到小小白吗?”
不动。
“笔仙笔仙,那我小小白还活着吗?”玉衡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
笔仙:任你问题千万,我自不动如山。
从玉衡开始说起宠物的问题开始,现场的气氛就一点点往另一个诡异的方向转变。渐渐的,她每句话都不离‘小小白’,其他人都开始抑制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也不知道该赞一句她执着,还是心疼一下笔仙了。
下一刻,只听玉衡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那只苍白的手,握紧了笔,仿佛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那我问你简单的问题,你是男生还是女?”
悬停了很久的笔,终于动了起来,向着角落里的移动,莫名给人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眼看着笔尖就要落在‘女’这个选项上了,旁边看戏的朝夕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一动念头,于是便见笔尖忽然一掉头,颤抖着移向‘男’,最后以一种僵硬的动作,画上了一个圈。
众人:“……?”
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