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纵横沙场多年,自然懂得生命的可贵难得,他们这样的人,若非是为了自己最珍爱的至亲至爱之人,往往只会更惜命!
沈言脸色仍旧苍白如雪,隐约可以看得到白-皙透明皮-肤下跳动的脉络,他伸手握住凤雅柔的手,轻启薄唇,声音明明有气无力,听来却是坚定不移,“因为……你是我沈言的夫人啊!”
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女人自己不保护,还要谁来保护?
凤雅柔猝不及防红了眼眶,这是第一次在沈言面前示弱,片刻后她狼狈地转身,匆匆拉开门出去。
那一刻,凤雅柔清楚地听到心脏处要命的悸动,哪怕是她惊人的自制力都无法压制住!
偏偏恩人农夫迎面走来,好心问了一句,“夫人,你相公醒了吗?”
凤雅柔深呼吸,笑着回了一句,“多谢您相救,他已经醒了!”
农夫诧异道:“夫人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
凤雅柔:“……没有!”
屋里顿时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笑声,凤雅柔跺跺脚,一瞬间就跑得不见了人影。
……
青玄和红笺很快带人找了过来,见沈言伤成这样,青玄看着凤雅柔的眼神便多了一抹责怪和不善,差点让红笺和她大打出手,最后还是凤雅柔阻止了两人动手。
凤雅柔本想让沈言多修养几天,但沈言担忧皇帝身体,便不顾身体强行赶车回了都城。
天黑时分,凤雅柔才等到从皇宫回来的沈言,他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只有几分病态的苍白。
“皇上没事了?”凤雅柔扶着他在床边坐下,给他倒了水,这几日在崖底,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伺候他,此时做来也没有觉得别扭,倒是让沈言面色又柔和了几分。
“柳素素用血救了皇上,有惊无险。”沈言也不隐瞒,如实相告,两人如今的相处模式愈发熟稔,他很满意,也不愿意打破。
她既然嫁给了他沈言,他自然有这个自信让她身心都归属于天圣将军府,亦无需再防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