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你这伤还没恢复好吧,这么急着见我?”
在市中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周虎臣打量了下陆源的腰部,开口道。
他这段时间忙于新都商场的开业,也没有抽出时间来探望,只是当时打了个电话过来,让蒋碧云替他来了一趟。
当时听闻陆源出事的时候,周虎臣心里其实也是挺震惊的,要知道陆源是他近些年极为难得看好的一个少年,幸亏没出什么大事。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目光却是犀利如前。
陆源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周虎臣的问题,只是翻了翻面前的单子,问道:“周叔喝什么?”
“随便,来壶龙井吧……”
见到陆源暂时不想说,周虎臣笑了笑,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虽然新都商场开业的爆火让他兴奋,但这段时间的忙碌,也让年过四十的周虎臣感到有些疲劳。
在这个十多岁的少年面前,他并没有见其他商场对手时的谨慎,很是放松。
这家咖啡馆在暨东算不得高档,一百二十八块一壶的龙井自然是挂个名头而已,不过茶不算太陈。
玻璃茶壶中,一撮茶叶随着水烧开,慢慢的散了开来,舒展漂浮,清澈的水缓缓成了青碧色。
两人都望着茶壶,没有做声。
如果新都集团的员工看到自己那个不苟言笑的老板,此时在一个少年的面前如此的放松,肯定会掉一地的眼球。
周虎臣掏出一包红色的老版利群,弹出一根,瞥了眼陆源,笑道:“你能抽不?”
陆源一点不客气的直接从周虎臣手中抢过烟,给自己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