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不对吧?朱开要监视也应该监视他老婆,为什么要监视你?”
“监视我和监视他老婆不是一样吗?再说朱开是不是也在监视他老婆,我们又不知道。”
瓦妮莎叮嘱秦猛道:“可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太正常,你最好还是小心点为好。”
秦猛道:“瓦妮莎,你不用为我担心。朱开不过是个富家子,又不是什么黑手党。我帮他打败了他的商业对手,让他得到了很大利益,他没有理由害我。再说我马上就要返回南非了,朱开也没必要防范我和他老婆偷情了。现在他不但已经把监视我的人都撤了,还说这两天就把剩下的二十亿美元凑齐打到我的账户上,还要请我去他家里赴宴为我送行。”
瓦妮莎道:“秦猛,他请你这个情敌去家里赴宴,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猛笑道:“瓦妮莎,我觉得你有点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了。如果朱开请我去别处赴宴,我可能还会对他有所怀疑,但这是去他家里赴宴,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瓦妮莎道:“反正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你自己小心点吧,我不和你说了。”
和瓦妮莎通完电话,秦猛便开始洗漱换衣服。
这次是去唐茹嫣家里赴宴,秦猛觉得还是庄重点比较好。
为此他昨天还专门去商场买了一件崭新的军绿色休闲半袖衫和一双名牌休闲皮鞋。
秦猛不喜欢穿西装,而且这么热的天穿西装非捂出痱子来不可。
里面穿一件运动背心,外面套一件敞开式的休闲半袖衫,看上去也挺潇洒的。
换好衣服后,秦猛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很满意。
最后他又照例往身上弹了几滴男士香水。
洗漱更衣完毕,时间已经过了下午六点半。
过了一会,唐茹嫣给秦猛秦猛打来了电话,说朱家派来接他的车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秦猛拿上手包和一盒白兰地酒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