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过,贞烈女子,不侍奉二夫。”
王三姑娘不断反抗着笙歌,口中振振有词。
她就算是要自绝,也必须得呆在夫家,否则就算是死,怕是也会得不偿失。
人言可畏,谁又知道在她死后会不会有流言说她是被驱逐出夫家,然后一时想不开自尽。
这样一来,她怕是就要白死了。
笙歌假装自己暂时性失聪,根本听不到王三姑娘这份虚情假意的话,而是不断拖着王三姑娘往前走。
以前她还觉得王三姑娘可怜,年纪轻轻丧夫,可现在看来更惨的分明是王三姑娘的夫君,时不时拉出来的溜了溜。
无深情,无久伴,无愧意,只想靠着死去的人谋取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可以说,王三姑娘已经被王玉辉彻彻底底的洗脑,完完全全继承了王玉辉的衣钵。
真是没想到王家人中最像王玉辉的竟然是王三姑娘。
“再叨叨,一刀捅死你算了。”
“反正你想死,早死早超生,绝食多磨蹭。”
笙歌凶狠的瞪了一眼王三姑娘,直到把王三姑娘的夫家远远抛在身后才松开了王三姑娘的手。
王三姑娘:“……”。
这么彪悍凶残的娘,她实在是心忧忧啊。
不,就算是死也得让爹知道娘是什么样子的人,决不能让爹被娘素日里的假象所欺骗。
她要赚取清名,那么就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要报这一巴掌之仇,还得依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