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打算了笙歌的话,宽慰着笙歌。
说的简单直白点儿,不就是被骂吗?前些年她刚入后宫霸占着皇上的时候又没少被骂。
就当是……
就当是重操旧业了。
无妨,无妨。
……
……
虽说明宪宗朱见深并没有兴师动众的向朝臣宣布,毕竟允太监从军,还是朝着将帅的目标去培养,明宪宗心里也有点儿慌。
毕竟,文臣发起狠来,比武将都难缠。
尤其是一旦一根筋拧起来,搞死谏那一套他可就真的吃不消了
拿性命换清名,文人最擅长。
但纸里包不住火,这下那些本来还有些幸灾乐祸想看着新旧司礼监掌印西厂提督争权夺利的人有些坐不住了。
宦官从军,圣上还真是开祖宗之先例啊。
所以,以后他们就要跟汪直同朝为官,互为同袍了?
这么一想,膈应极了。
往日里虽说汪直位高权重,但走的再高也是个内侍,他们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鄙夷的。
好吧,也是有嫉妒的,但是他们不承认。
而对汪直从军,最乐见其成的是商首辅,甚至还撺掇着明宪宗悄无声息的把汪直送出了京城,前往大同府。
没错,大同府就是朱见深交给笙歌的练兵之所。
看位置就知道,朱见深那颗想让瓦剌灰头土脸的心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