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储藏最多的是一个个精美的炼丹炉。
沈琛忍不住想笑,但却先湿了眼眶。
他还记得,那些年用大铁锅炼药炸了太医院的情形。
那个时候,是真的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深深以为能够攻破疑难杂症。
他学医从没有悬壶济世,普度苍生的大志向,从头至尾都只是为了一个殿下。
只是,他无用,救不了想救之人。
殿下说,这三山五岳,五湖四海,春华秋实的美景,他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看看。
那,那他就去看看吧。
说到底,殿下才是最难得的人间至善。
一身医术傍身,倒也不算白费。
春来秋去燕子归飞,青丝转白发。
皇陵旁,多了一位守墓人。
医书一卷卷,无人知道沈琛最后是否钻研出了新的法子,只是前来收拾后事的人看到了沈琛嘴角挂着的笑容。
沈琛逝去,一团婴儿拳头大的光华掠过夜空,不知去向哪里。
……
……
结束任务的笙歌,并没有很快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