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邵也曾带他去过百兽园,不过不是为了狩猎,因为他是猎。
他跟那些被圈养的野兽一样,为了活下来,拼命逃窜。
他耳根后的疤,便是被箭矢划伤留下的。
百兽园还是那个百兽园,并无猛兽,大多都是些供皇家人玩乐的中小型野兽。
拉弓,搭箭,刘骏手把手的教刘子业,似是要尽可能弥补这些年父爱的缺失。
刘子业认认真真的学着,天赋异禀一次也许就是用来形容刘子业的。
所有的东西,一教就会,动作标准而又熟练,令人瞠目结舌。
刘子业的疑惑再一次在心中升腾,他真的不是生而知之吗?
刘骏眼中的惊讶和赞赏毫不掩饰,他的儿子真真的当得起太傅那句天赋异禀,日后怕是要再加一句文韬武略了。
沈琛在一旁看着甚是眼热,男孩子的骨子里天生便崇尚热血。
“沈琛,本宫教你。”
刘子业的招手,沈琛下意识的动作便是后退,被掐的呼吸不过来的阴影,挥之不去。
“嗯?”
刘子业低沉的质问从喉间溢出。
誓言美妙动听,沈琛貌似抛在了九霄云外。
沈琛自以为小心的叹了口气,屁颠儿屁颠儿的小跑走向了刘子业。
沈琛学的很认真,但因为臂上无力,射出去的箭东倒西歪,还有一只直接插在了自己的鞋上,鲜血很快浸湿了鞋子。